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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美女到我家:鸟群、哑剧,与随手丢下的

如果每个shot都是一条河的话,那我已是比太平洋更辽阔的海域了。

海鸟低飞的午后便是八月,蔚蓝更蓝处,暂时风平浪静。

地表散发的绝望感在白天不太明显,人们陶醉于被阳光充分地抚摸,就像公共场所唯一一种冠冕堂皇的亲昵行为一样。我转头看了看邱旸,他在后面橙色的小车上跟得好好的,就放心了。

三生教育网

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找姜子暄约野球,像中学时代的每個夏天,像青春题材电影里那些骑车的主人公。于是久违的一身耐克阿迪行头,抱个脏球,躲过每辆疾驰的、不知赶着要实现什么理想的汽车,心里竟然也闪过几分对生活的欣慰。

“嘟——”

就像回忆里那个发出怪异声响的麦当劳儿童餐小玩具,更多的东西被丢进了泥土深处。

我看见路上许多人走来走去,买菜的,放学的,谈恋爱的,灰色的街道生机盎然。一个大爷在角落地摊上叫卖乌龟,那些乌龟眨巴着眼睛望向世界,天空啊,云啊,对它们来说一样遥远。

街后方一对校服整齐的初中生在人流中悄悄接吻,像杏红的鱼儿接吻,像偷偷在前庭采花的童子一样优雅。

一只小花狗快跑着穿过起落有致的小腿丛林,它的舌头拖在外面,泥水浸透的毛发不曾受过昂贵宠物店的精心修剪,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和那些被人们用以标榜社会地位的纯种狗一样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一个粉红气球在视野以上的大气层飘走。

飘啊。

我观望这一切,忽然感到涨潮般的隔离感,与此同时万物安静并陷入昏黑。这只是最近熟悉的感觉,夹缝青年爬不出夹缝的无力感。

文字工作者总是不约而同地将人生比作路,其实那最不准确了。人生是高耸入云的雪峰,我们在其峭壁上含泪爬行,不断向上、再向上。纵使这令我们疲惫或受伤,但向下爬行只会是更无意义的体力消耗,而松手任自我坠落更是虚假的解脱,是短暂的轻松,却是永恒的被遗忘、长眠山下。

“呼——”

其实所有闹市的嘈杂,也是雪山的凛冽。

昨天傍晚李响开着我们每次外出惹是生非的专用战车,一辆黑色的老旧奥迪A6,从北京东边驶回我们常驻的五道口,路上突然就说起那些似老非老、但早不年轻的人。

“你说等人活到三四十岁了,还像我们现在这般畏惧生命吗?”李响突然如此感慨。

“会忙着挣钱养家、照看孩子吧,也算是用这些‘正事’来逃避无可奈何的自我思考了。”我坦白一种推测。

答案当然只有三四十岁的人自己知道,我们只是略微正经地闲聊。

“你看李志,年轻时抱负实现不得、妞儿也没泡到,才在义乌隔壁酒吧写得出、唱得出泣血一般的《梵高先生》,这一表演至今才成了被津津乐道的经典。”

“如今他39了,出名了,结婚了,开始想到去做‘叁叁肆’全国巡演,去实现将音乐渗透到三四线城市甚至农村的理想,也算是在每个年龄段做了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儿了。”

北四环的车流此时已少大半,晚高峰的尾巴基本过去。我看见鸟群飞过尚未黑透的天空,只见黑影成列,不见其清晰面目;只知是飞禽,不知向何方成群而去。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转折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战车太旧了,没有音响,便用手机播放着。

“这是李志最诗意的一首作品了,你说呢?”响哥凝视着前方路段,忽然问我。

“要我说啊,人活着总有种倾向。”

“就是不管向上爬到哪里,都还是会变着戏法再往尽可能高的地方蹭一蹭,李志如此,窦唯如此,韩寒如此,欧阳靖如此,对生命本身、而非功名有执着且正面态度的人皆如此。”

“这也是我们到三四十时候会有的状态吧。”

此时天已乌黑彻底,不见鸟群,只见灯火。

“呼——”

风声。

后来我们来到一个小酒馆(Livehouse)里,坐在沙发上看墙上放的老电影。那晚Livehouse没有演出,整个酒馆除了我们空无一人,酒馆老板就坐在吧台上自得其乐地剪音乐,试用着不同鼓的、吉他的音色效果。响哥说他其实是地下小有名气的某重金属乐队吉他手,为了精神自由而忠于这种注定不会大红大紫的小众音乐,如今老大不小了,生活也还是开个Livehouse,自己做做音乐,而已。

我转头看着老板的长头发垂在肩上,脸庞已爬起一些岁月纹路。而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中的剪辑软件,微笑中带着一丝疲惫。忽然我就又被迷雾般的隔离感围绕、灌倒。

好似眼睁睁看着一部哑剧上演起来,周遭呈现出台上那些虚浮的人影、音响中无声的人声,却不见哪里有座位可以舒服地瘫倒进去,只见些许光点漂浮,皆是我分秒流逝的今日,以及平庸画卷般铺展开的未来。

宛若中了莫大的毒。其实不仅毒害身心、麻痹神经的化学物质是毒,令人过分脱离真实环境的想法亦是。

我看见乐团成员们各就各位,这是我毕生的live表演,出现的每个人是每个人彼此的演员,各自掏出最得心应手的演技,淡然讲出最铿锵有力、直击人心的台词,好似所有参与者都在竭力争取导演的青睐一般。

可是没有人亲眼见过他的模样,或许他就坐在身后那茫茫黑暗中的某把椅子上,注视着喧嚣的他们,注视着沉默的我们,注视着萌生了自我意识的、这些肉体拼接而成的机械物。

更可能根本没有肉体一说,那只是我们赋予自己的机械肢体的诗意名称。

“嫁给我吧!”

老电影的角色们为事业成功而欢呼雀跃,男二号忽然就向女友求了婚。

然后整个电影落幕,credits一行行浮上来,煽情至此已足够。

我忽然也醒来一般,李响坐在旁边木头凳子上玩手机。

“你咋不坐沙发啊?”我故作刚才根本没有陷入什么情绪,问他道。

“哈哈忘跟你说了,这沙发是店里小花狗的专座儿。”他笑着,手指向另一边角落里的小狗。后者就趴在地上,也不出声,就一脸宽容地看着坐在它座位上的我。

恍然发现,这只和我去打球路上看见的那只小花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它喉咙里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象征快乐的声音,和我所见过的许多被贵气主人们宠溺得如亲生孩子般的纯种狗一样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来生做条狗会更无忧无虑吗?我问自己。

有来生吗?我二问自己。

“ 别干坐人家这儿了, 喝点什么不?”响哥推了我一把。

我晃了晃头,清了清嗓,也忘了本该有的第三问。

“老板,帮我拿瓶矿泉水。”

我说。

2017.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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